他们是糖 甜到忧伤
（谢绝转载）
淡淡幽香
A
内陆的夏天，热得让人萎靡。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，稍微一动，就会是全身的汗。而我却喜欢这酷热的天气，因为这样的夜里，我Quiet的生意都会格外的好。 揉着惺忪的睡眼，伸了伸慵懒的身体，瞟向墙上的挂钟，及近中午了，无奈地披上件睡衣下了床，推开阁楼那唯一的窗，天依旧阴沉沉的，雨还是细细密密无休止地下。 “怎么又是这鬼天气！”我咒骂着。 窗外哗哗啦啦的雨象女人没完没了的心事。我讨厌下雨，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天气会令我情绪低落；也或许是因为雨阻隔了我的财源，每每都会影响我的PUB冷清一些吧。 下了楼收拾好酒吧里昨夜的一片狼藉，换了件黑色吊带短裙，又化了精致的淡妆，任酒红色的卷发随意地垂在腰间。冲镜子给自己一个最灿烂的微笑，不可否认，我是个很自恋的女人。转身去开店门，又是新的一天。 “若若......”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坐在台阶上，任雨水肆意淋湿的女孩是若若。 “傻丫头，自己不是有钥匙嘛！”拎起倚在门口的小皮箱，把她拉了进来。 若若出奇的安静，几缕头发贴在额头，脸上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。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，所有即出的疑问都统统咽了回去，“去洗个澡，换件干衣服，这样会生病的，我去给你煮牛奶。” “给我杯蓝山吧！”若若在自己的小皮箱里胡乱的翻着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你知道我这根本就没有纯正的蓝山。” “那随便煮杯咖啡好了，不加糖！”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，而我还呆呆地杵在原地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那是若若吗？她从不喝咖啡，最怕苦，喜欢喝牛奶，而且都要我多加点糖，以至于我总开玩笑的叫她奶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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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若若从小一起长大，上学放学一直形影不离，可谓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。大学毕业后，我们都没有听从家里的安排，回那个小山城谋一份稳定的工作，一辈子过那种与世无争的安稳生活。而是说好一起到大城市打拼，作很多女孩都无限向往的白领丽人。她凡事都很专注很执著，认准了就会义无反顾地去争取，不久便在一家知名的电脑公司找了份不错的文员工作；而我高不成低不就，始终都不如我愿，索性自己做老板，开了这间QuietPUB，生活倒也安逸。 我个性独立，把感情看得很淡，不相信男人，也从不言爱。而若若却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，这一年来她的喜怒哀乐全都跟一个男人有关，这个人就是默。我第一次见到默，是去年世界杯的时候，那时QuietPUB刚开张不久，若若经常会带他的同事们来捧我的场。 “亲爱的，看到那个帅哥没？那就是我跟你说的默，我们部门主管。” 随意的KAPPA、洗得发白的CK牛仔裤、一双咖啡色的adidas球鞋重叠地搭在茶几的横橧上，抽烟的姿势很有型，不可否认在人群中相当引人注目。如此帅气的大男孩，倒是跟办公室里冷漠的、严肃的、苛刻的部门主管形象有点格格不入。也许就是他的这种特别吸引了如公主般骄傲的若若吧。 “请他喝一杯！”随手开了两瓶比尔森递到若若手里，此时默正在跟一个同事讨论着世界杯。 “若若正好来作证，我跟萧哥赌法国胜英格兰，赢了送个漂亮的包包给你，哈......” 默一脸的胜券在握。 “说话要算数哦，默！”若若眼睛笑开了花，忙把手中的啤酒奉上，“老板娘欣请你们的”，她的声音都像是在唱歌，萧哥也接过酒，冲我点了点头，不搭他们的话，在一边只是笑。 结果到世界杯结束，法国队也没碰上英格兰，赌局自然是黄了，香奈儿包包的事更是不了了之，没人再提起过，只有若若脸上隐藏不住的甜蜜越发清晰。
C
空气中弥漫着Gover Washington,Jr的《Just The Two Of Us》，昏暗的PUB里，处处都如红酒般沉醉。若若微醺的小脸透着淡淡的红，金色的卷发随意地挽在脑后，紫色露肩的短裙衬得她格外迷人。 “亲爱的，他说喜欢我了，而且是深深的喜欢，我跟他说‘喜欢是淡淡的爱，爱是深深的喜欢’，他说‘嗯，我知道这一定是爱！’真的好开心啊！”若若透过酒杯痴痴的望着我，满眼的甜蜜。 “你们公司不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发生的吗？” “嗯，可是默跟我都是很重感情的人，相处久了又互有好感，动情是很自然的事。放心好了，在公司和同事面前，我们很低调，会很注意的。如果以后隐藏地实在辛苦，我想我会辞职。” “辞职？你喝多了啊，说什么疯话？就你那三流大学的文凭，当初为了进这家公司为了这份白领的工作，付出了多少，你都忘了？若若，我告诉你：女人若不能超越对男人的依赖，感情便永远得不到圆满。” “ 就是爱你爱着你甜蜜又安心那种感觉就是你......”若若的电话一响，她就跟充了电，放下手里的半杯干红，飞也似的往楼上她的房间飘。“不好意思，亲爱的欣，不陪你了啊，我先去睡，嘿嘿！” 他们俩的这份热情可真为我国的通讯事业做出巨大贡献了。 若若的电话现在是一时也不离身，每晚都是收到默的晚安短信才会乖乖地去睡觉，她说那样会睡得很甜、很踏实；早上很早醒了就不敢再睡，愣是守到默起床的时间打电话叫醒他，她说怕他起晚了没时间吃早饭，说她喜欢做默的morning call。 若若本来一头金色的卷发总是松散的披着，她不喜欢束起来，头发纠在一起，她会坠得头疼，可是现在却天天高高的挽起。一问她，她只说默喜欢，默说她不适合披散着头发，说扎起来显得人很精神，有气质。多亏默没说喜欢女人留寸头啊，不然我看她都能把头发剃了！ 也不知道她从哪听说的戴玉即可以护身又能祥运，尤唯属新疆的和田玉最好，于是跑遍了城市里所有的玉器店，黄天不负有心人，还真让她淘到了两块一模一样的项坠。整块玉身如如意似祥云，顶端宛若携钱的镂空龙头，中间衔着转运的满月，寓意着万事如意、平安健康、财源滚滚、好运连连。若若找了个漂亮的首饰盒将其中的一块精心包好送给了默，另一块则戴在了身上，从此再没有摘下来过。她说戴在胸前，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，随时都可以摸到玉，就象默时时在她身边一样。后来听若若说默很喜欢那块玉，说正是他喜欢的风格。倒是后来每次见到默都不曾再看到那块属于他的和田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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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爱的，今天我升职作了默的助理，刚刚请同事们去吃饭了，默喝了好多酒，我坐计程车送他回家，如果太晚就不回去了啊，不用惦记我！”根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，那边就匆匆收了线。 这个鬼丫头，一定是怕我说她。这是我们来这个城市，她第一次夜不归宿。若若很出众，身边不乏有很多追求者，可她从来没给过任何人机会，看来若若对默确实是认真了。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，中午了若若才回来，她就像踩着跳跃的音符，脚步都是雀跃的。好久没见到她披着头发了，与挽起头发的若若相比，这样的她显得更成熟一些。不过总觉得今天的她有点怪怪的。后来尽管她极力地掩饰，还是被我发现了问题。 “我说今天怎么不作默的乖乖女，把头发披了下来，原来是被人种了草莓啊！哈哈哈......”不经意看到若若耳后或深或浅的吻痕，我忍不住故意逗她。 “讨厌啦，眼睛怎么这么贼！”羞红了脸的若若整个房间的追打我。 打了个哈欠，刚想关灯睡觉，若若却抱着枕头笑嘻嘻地挤到我的床上。 “亲爱的，我睡不着，陪我聊聊吧！” “怎么了？想起昨夜的缠绵，你的心情此起彼伏，于是乎你想起了一首歌？哈哈哈......”看到她陶醉的模样，我就想逗她。 “讨厌，不要笑我了！说真的，跟默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，他令我体验到了什么是欲仙欲死。欣，你知道吗？真像言情小说里形容的那样，整个人都飘了起来，仿佛那一瞬间上了天堂。他很体贴，每个动作都很在意我的感受，吻我的时候，会令我忍不住轻声呻吟；要我的时候，仿佛都能把我的骨头揉碎，时儿温柔时儿猛烈，让我颤栗的不能自已。昨晚我们要了三次，你信吗？有点疯狂！”若若形容的如痴如醉。 “不。。。会吧，没想到弱不禁风的默这么厉害啊！” “欣，你再笑我，以后不理你了！” “好好好，我不笑！” “欣，我打算搬到默那去，他只身在这个城市，应该有一个女人照顾他的起居。”一阵沉默之后，若若很认真地对我说了她的决定。看了眼一脸诧异的我，若若望着天花板继续自言自语，我明白此刻她需要一个能静静听她倾诉的人。 “默的家乡是一座繁华的沿海城市。两年前，他跟相爱多年的未婚妻都筹备婚礼了，后来却因为点误会分了手。默一直很自责，所以离开了那里，只身一人来了内陆。他的未婚妻很漂亮，他们相识......”不知道迷糊了多久，醒了的时候，若若还保持双手枕在脑后的姿势絮絮叨叨地说着。 “默有时候很冷，我知道他不开心，他说他难过不是为了她，而是心疼那几年自己付出的感情。可我明白他还是深爱着她的，不然两年了，他怎么还是放不下，还是拒绝接受任何感情？欣，他对我的那份情还不是爱，我心里很清楚。”若若转向我的时候，我看到了她眼底的泪。 “别说了，我懂！不开心就回来，这永远是你的家！”我把若若搂在怀里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。我怎会不懂？如果他爱若若，又怎么会不在意她的感受，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，说着跟另一个女人的爱恨情仇。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，只要是用了心，受伤都是在所难免的。虽然不看好他们的这段感情，但我最终还是没有阻止若若。但愿她的执著会温暖、感动默，祝福他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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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若若在身边的日子，虽说是清静了不少，可平淡的生活总觉得缺了什么。偶尔也会相约去逛街，只是若若却不再像从前那么注意GUCCI、洛丽塔打没打折，Dior、达芙妮有没有新款。倒是时常留连于男士的精品服饰店；更热衷于选几本菜谱之类的常识书；有时还会拉着我买一些蕾丝的性感内衣和水晶丝袜，不用问，肯定是因为默喜欢。若若俨然如小媳妇一样，越来越有女人味了。 若若说她跟默在公司依旧很低调，虽然同事们也能隐约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若隐若现的暧昧，可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，大家也就都心照不宣了。有时候若若送文件给默，他们也会关上办公室的门拥吻，这种如偷情般的刺激每每都令他们兴奋不已。 萧哥生日那晚，朋友们在我的Quiet为他开了生日Party。 “欣，你觉得萧哥怎么样？他好像对你有点儿意思哦！” “你可歇会吧，瞎说什么呀！还不快去盯紧点儿你的默，一会要被别的美女勾跑了！”在吧台里刚好能看到几个女孩正围着默，可若若好像并不在意，压根没理会身后的谈笑风生，自顾品着红酒。 “怕啥？越多女人喜欢他，越说明默有魅力，越证明我有眼光。女人应该温柔、体贴、聪明、乖巧、自信、识大体，我在学着宽容，要让所有人看到默的女人是多么优秀、多么有涵养！” “My God !”我越来越惊诧于爱情的魔力，更是对默佩服的五体投地，难道他对若若施了什么魔法吗？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把一个任性的、高傲的小女人调教得如一只温顺的小绵羊？ “若若，你等到了吗？他有说爱你了吗？” “每每嘿咻到忘情时，他都会呢喃：‘老婆，说你爱我！’，然后狠狠地要我，一遍一遍重复着：‘老婆，我爱你！’。可是平时我偎在他怀里撒娇地问：‘老公，我爱死你了，你爱我吗？’，他却总是避重就轻地回答：‘哪次在一起时没说？心里知道就行了，没必要总挂在嘴上。我不知道爱不爱，只知道和你在一起很有感觉，很快乐！’。我想他是爱我的，但那却不是爱情......”若若满足地笑了笑，可我还是在她眼里捕捉到了一抹淡淡的忧伤。 女为悦己者容，恋爱中的女人难免都更注重自己的形象。周末如果默去加班，若若就会拽上我去女子生活馆，做做皮肤护理、练练瑜珈、跳跳健美操。若若从小学过舞蹈，健美操跳得超级棒！ “欣，我想去报个游泳学习班，你去不去？”若若满头都是烫发的杠子，看着象在上刑的她，我就忍不住笑。 “游泳？大冬天学那个干什么？咱又没机会去玩水。” “默说等到明年夏天，工作没那么忙了，就请几天假带我回他的家乡，领我去看海。欣，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大海呢！你说点点繁星下，我们拥抱在一起，任海浪拍打着岩石，听海鸟的鸣叫、远处的汽笛，天边有瞬间划过的流星，那将会是多么浪漫的夜呀！海的思念绵延不绝，终究和天在地平线交会；那我们的爱如果走的够远，应该也会跟幸福相见的。不是吗？”若若期待的眼神满是无限的憧憬。 “嗯，会的，一定会的！不过咱们若若的身材已经很正点了，穿泳衣肯定漂亮，就别再卖力地跳健美操塑身了，不用那么精益求精了吧？哈哈哈......”看到若若很快乐，我真的好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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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在天边时，男人心会痛；女人在身边时，男人头更痛。距离产生了美，可一旦距离近了，所有想象中的美好，或许都会如瓷器坠地，乱飞的碎片，不但会划伤自己，也会划伤别人。活在爱情里面的女人啊，都以为自己是“夏娃”再世，愿成为“亚当”的一根肋骨，而且是离他心脏最近的那根，一牵一动都会让他心疼。却不懂得自己视为生命全部的那份爱情，有时候男人只把它当作生活的消遣。 北风呼呼地刮，叫得人心发慌，店门被吹的咣啷咣啷直响，起身去掩门时，正好跟跑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。抬头一看，竟然是梨花带雨的若若。 “欣，不忙就陪我喝两杯吧！”若若饶开满脸疑惑的我，径直走到角落的那张台坐了下来。今晚风很大，店里的客人也不多。 自从若若搬去默那里，晚上除了跟默一起来我这，自己就没再回来过。有时候半夜默加班或有应酬还没回来，她一个人在家等得实在无聊了也会打电话找我聊天。我让她回来玩，她却总是说：电话里聊会儿就好了，默回来看不到我会着急的，再说为他准备的宵夜都凉了，等他回来我还得去热热呢。 “来，感受一下我新请的调酒师的手艺！”将一杯阿信调好的酒推到对面若若的面前，自己也端起酒杯呷了一口。红色的液体入口很绵软，有丝丝的甜，之后是索然无味，再细细的去品，回味中参杂着淡淡的苦。 “LOVE ？！”若若看着酒杯上的标签，意味深长的惊叹，“咳咳咳......再来一杯！”，随即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 “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啊？看了医生没有？”我怜惜地起身摸了摸她的头，有点热。 “感冒好几天了，一直咳嗽，吃了药也没见强，咳......” “身体不舒服还不在家好好休息，这么冷的天你一个人大晚上出来得瑟什么呀？咳得这么严重，就别喝酒了！”我示意阿信给若若来杯热茶。 “欣，今晚我不走了住这里，陪我好好醉一次吧！”酒吧里迷离的灯光掩盖不住若若眼中的忧伤跟期盼，让我不忍拒绝。 “怎么跟默吵架了？说说吧，说出来心里会好过一些！”几杯酒下肚，我们都有了些醉意，这样晕晕的感觉正适合聊聊心事。 “欣，你说我真的很烦吗？我咳得难受想他能陪陪我，他却只顾听他的音乐看他的书，让我自己去睡别吵，我撒娇、哭闹他都不理，我摔门走他也视而不见。我用尽心思地对他好，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，他怎么可以说我烦，竟然用沉默来折磨我啊......欣，我要疯了。他要是不来接我，我就再也不回去了，非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乎我！”若若真是醉了,絮絮叨叨哭诉的她像极了小怨妇。 芳菲在不知不觉中正一点点散尽，爱情并不会在漫天烟花的深情对视中定格，就像阿信为我们调的“LOVE”一样，当甜蜜的激情退却之后，爱情都会经历平淡的无味或是难耐的苦涩。我想一个男人不再牵挂一个女子的时候，也许就是已不再爱她了吧！而我却不愿把这联系到默跟若若身上！ 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，怎么回的房间，当早上若若手机响的时候，第一次感觉那铃音是多么的刺耳。若若并没有着急接电话，只是闭着眼睛用胳膊肘推了我一下，“欣，是短信，你帮我看看吧，我好难受不想动。”本来就生病了，再加上昨晚喝了太多的酒，若若的声音很微弱。虽然我也不愿动，但还是无奈地起身去拿她的电话。 “病了就别来上班了，好好休息，愈创甘油醚片，下午别忘了到药房去买，一次一片，多喝热水，好心情！若若，是你的默......”还没等我把话说完，若若突然从床上爬起来。 “快给我看看，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吗？”抢过电话的若若一遍一遍重复地读着短信，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，可我知道那是种幸福。 每一滴眼泪都很珍贵，眼泪是咸的，对于人生，它犹如盐一样，没有眼泪的人生，淡而无味。看着若若如珍珠般晶莹的泪，我懂得她心底里的海洋，默就是她的整个世界。 一整天若若的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，我看默短信的神奇疗效比云南白药都显著。快到晚上的时候，若若怯怯地对我说要去药房买那个愈创甘油醚片，然后直接就回默那去了，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避着我的眼睛。 “哎哟哟，是谁昨晚信誓旦旦地说他要是不来接我，我就再也不回去了......?”若若害羞的表情很可爱，教我忍不住总想逗她。
“欣，默还是关心我在乎我的，他永远都不可能象别的男人那样花言巧语地哄自己的女人，我了解他，也从来没想过勉强他为我改变什么。我得回去，要不晚上他一定不会记得喝牛奶；早晨谁叫他起床，为他准备早餐？”此时的若若变得神采奕奕，也不那么咳了，也许这就是爱的魔力吧！
